笑道:我看不必, 你成日里躺在这里的模样才更像是具尸体。
千百楼主不以为恼, 摇着扇子悠悠地笑:我特意从东海城赶来佛宗为的就是这一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为了这一场好戏让我多躺几天都甘愿。
可怜谢桓以为人家千百楼主天天躺在他院门口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委婉暗示过他许多次遇上难题尽管说出来。
等江景行叩门进去时, 谢桓就向他表达了这一烦恼:你莫笑我多忧多虑,实是以千百的能耐,能叫他失态的绝非小事,我不免担心。
江景行忍不住说了一句:为什么就不是这地儿的阳光特别好他爱躺这儿来呢?
谢桓鄙夷看他:你以为人人都是你江景行吗?
天天不务正业东一街西一巷的算命说书在那儿晃荡。
若是换作平时,江景行早就反唇相讥过去, 撞上心情不好的时候大打出手也是可能的。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他只能忍气吞声;实不相瞒, 我知千百的来意, 确有一桩事情牵动他的心神。
千百楼主这两天躺得太放肆,给谢桓造成严重心理困扰, 也顾不得纠结江景行这一反往常的怂样:说来听听?
江景行不自在咳了一声:实不相瞒, 这事情是关于你我之间。
谢桓皱眉:你我之间有什么事情好说?虽说你我隔三岔五打一场, 我自己都快习惯了, 总不至于为着这些和你闹崩吧?
谢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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