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姜长澜请了下来。
在镇西城中处理事务那么些天,姜长澜仿佛脱胎换骨。
他收了镐京时惯常表露的五陵子弟走马斗犬的轻浮风流做派,身姿挺直得如松如柏,眉眼有如山如岳的端肃沉凝之气,几乎让人有不怒自威之感。
看起来另起炉灶和谢容华平起平坐之日指日可待。
可喜可贺。
姜长澜拱手道:圣人特意前来必有见教,我也懒得多废话客套,斗胆请圣人直说。
谢容皎透过他有模有样,俨然是一军统帅得外表风范下品味出一点郁郁不振的不乐来。
姜长澜当然郁郁不振。
姜长澜近来过得不太妙,镇西城四方关注的一座城池,他又在里面,哪怕是为了他的安全作考量,姜后安插几个眼线人手也是理所应当的。
于是姜后理所应当第一时间知道姜长澜的自作主张。
没办法,姜后有出息的侄儿就他那么一个,疼也是打心眼里的真疼他,气得脑壳疼归气得脑壳疼,姜后却是对这个自作主张的侄子束手无策。
只好每天通过传讯符来信一封骂他个狗血淋头,来纾解自己憋闷这样。
姜长澜自知理亏,面对着雪片飞来的信件,只好乖乖受着。还唯恐自己看得不够仔细,等回京姜后存心问起信件内容考较之时被她真身上阵,亲手打得更惨烈一点。
他们一边往暂被姜长澜鸠占鹊巢用来处理公务的镇西军主帅府一边说:事情就是这样,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