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西城被谢桓和谢容华你一言我一语骂得狗血淋头的江景行忽然打了个喷嚏。
往常别说是谢桓和谢容华一起数落他,就是真刀真枪干他也是不怂的。
可惜意外突生,谢桓和谢容华摇身一变,变成他谁也得罪不起的人物,只好点头哈腰陪笑脸表示你们说得对,我一定认真反省自己下一次绝不再犯。
谢桓被他喷嚏声一惊,从愤怒中拉回思绪,倒是品味出一点不对劲来:不对,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这态度不对劲啊。
按以往的流程,他们早该互相看不顺眼地发觉言语已经解决不了矛盾冲突,直接上兵器打了起来。
江景行干笑两声:这不是觉得你说得挺对,在反省我自己呢?
怕谢桓再胡思乱想下去,江景行底气颇为不足道:我明白我这次莽撞才任你数落,你可别不要面子,到时候打起来别怪我啊。
这才让谢桓找回一些熟悉的江景行味道,勉勉强强点头暂放下狐疑。
佛宗内院的厢房和内院环境一样简朴,不存在什么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的惊喜。
简简单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四个凳子和一侧供人小憩的卧榻,上面摆着几案方便看书写字。
所以说当谢容皎、沈溪、玉盈秋、方临壑、李知玄和被谢容皎解救下来的和尚一起挤在厢房里的时候,就显得非常拥挤。
沈溪甚至还好脾气地从自己房间里再搬出两条板凳过来,以便人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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