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讲经的百姓一定不知在他们不察时,佛城真正的顶梁柱已悄然换了个模样。
换成他们最害怕最厌恶的魔修,向无知无觉的他们在黑暗里伸出爪牙。
饶是谢容皎早有猜测, 且他情绪少有起落, 很见过几场大世面, 也不禁后背一麻。
他喉咙微紧,问道:这么大的阵仗, 你们是如何做到?所图又是何事?
佛修虽说是一群秃驴, 也是群不好对付的秃驴。话大概是正好搔到魔修的得意痒处, 他嘿然冷笑, 直至谢容皎眸光一寒,剑锋更向前递一分,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这就说正事。
佛修中有不清净的佛修与我们合伙, 大人你知道入得内院的全是佛宗中核心人物。有他在饮食中下毒, 挖通密道方便我们潜入, 里应外合之下当然拿下。
说着魔修眼中自然流露出一抹敬畏之色:长老将法衣交于我们手上。长老妙手天工,我们穿上法衣扮作佛修竟天衣无缝找不出端倪。
再说佛宗内院避世不出得久了,唯一有点名气的就是无印,哪怕外院的都未必认得全,只是暂扮到浴佛会时候,不容易露出马脚。
一边一直不语的佛修低头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倘若因我佛宗失察小人之故,累得前来浴佛会的诸位同道被魔修一网打尽,其中罪孽我佛宗万死不能挽回之一二。
听上去像那么回事儿。
来浴佛会的均是各大世家宗门捧在手心里的人才,若是折损等于断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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