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
谢容皎不是拖拖拉拉拖泥带水的犹豫磨蹭之人。
只有他一个人在他当然可以无谓这许多,一人一剑一往无前。
但他往地牢一行,担的是一众六人的性命,纵使他惜字如金,也不会嫌烦多说一句。
第一个说话的竟然不是爱直来直去怼的方临壑, 也非孤胆剑修李知玄。
沈溪风度温文一笑:凶险定然是有的,只是富贵险中求,逆境出人才。佛宗内院于我们终究未到无力左右的地步,诸位佛宗师兄长老虽说无事, 但不见着不免叫人担心。倘若事事依靠师长, 我们有何颜面见师长。
读书人说的话, 果然有条有理,既套着大义, 又扣着人情。
倘若他哪天能像沈溪说话一样漂亮就好了, 李知玄一边陶醉想, 一边把头点得如小鸡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