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结论,区区一个崔家的小小寿宴,是不值得圣人亲临的排场的。江景行来西荒多半是看穿自己打着的幌子,替江家和镇西军来清理门户来了。
镇西军主帅当然害怕。
十八年前江景行连北周天子也敢杀,十八年后江景行的浩然剑只会更锋利,哪里会把自己一个镇西军主帅放在眼里?十八年前他没成为被八极剑清算的一员只是因为没踩江景行的底线而已。
近万精兵将他府邸包围得油泼不进,水泄不通。
镇西军主帅当然也不只天真地指望着靠数万精兵他能成功在八极剑下活过来。
想到他背后真正的依仗底牌,镇西军主帅搓了搓手,笑起来,觉得这生意做的值得
输了不过一条破命,赢了却是裂土分疆,假以时日未尝不能做下一个北周|。
所以当他看见那青衫的年轻人光明正大从府门口走进来,如提着壶美酒佳酿般拜访经年好友提着八极剑时,镇西军主帅未曾惊慌。
他捏碎了握在掌心已久的符箓。
也只能捏碎握在掌心的符箓。
下一刻他脖子上溢出一丝血线,双眼翻白死不瞑目。
近万精兵只能眼睁睁看着,连提起一根手指也难能。
江景行甚至步伐快慢都不曾变过,依旧如闲庭信步。
圣人之威不是一句玩笑话。
他走到正堂的牌匾底下,方才扬声道:好歹是个圣境,别缩头缩尾的了,丢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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