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那我不问我自己的,我问师父你的软肋到底是什么你敢答吗?
不消多想,摩罗之所以愿意联合姬煌,姬煌之所以敢给江景行设局,全和那莫名其妙的该死软肋脱不开关系。
否则以姬煌惜命程度,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跳。
江景行这回是真进退两难,苦笑道:阿辞,不如我们来说一说你的身世?
不必,左右我早晚有一日会知道,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的事。
疏寒月光穿过簌簌作响的枝叶笼在他身上,神姿竟高华如九天神仙,只待着清风一起扶摇而去。
世上只有他一个人能将江景行逼到这种狼狈境地。
江景行倒不觉憋闷,反是无奈占了大头:阿辞,我真没法说,我想你不用背负那么多,活得开开心心的。
这种纵容宠溺其实已不是师父对徒弟该有的,盼着他多加磨练早成大器的心思。
可惜谢容皎听不出这层意思。
盘桓在心里许久的话被他借着心火吐出,他顾不得那么多零零碎碎的心思,冷笑道:只怕你活不到那时候。
不是?这孩子怎么说话的?什么时候和谢初一陆悠悠学的把嘴磨得那么毒?
谢容皎索性借着这股势头一吐为快:难道我日日夜夜担心,将近日往前发生的事情翻来覆去想,生怕自己漏了一星半点要紧的信息活得很痛快?
江景行无言。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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