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憨懒之气,哪怕是挺直站着仍让谢容皎不住担心他下一刻直接瘫在地上睡过去。
换句话说,就是位站着都让人想给他递枕头的主儿。
这位恨不得与他的宝贝床榻缠缠绵绵不分家的主儿迫于八极剑淫威,不得不利落站出来了一回。
他笑道:贵客临门是莫大的喜事, 我千百楼扫榻相迎,尽一楼之力奉上所能为之事尚嫌不足, 何必动刀动枪的伤和气?
一番话吹捧中不乏利诱交好之意, 最重要的是这位千百楼主神色坦然,大有清白磊落之态, 仿佛十年前做局的人根本不是他。
凭着脸皮厚度,也可做一番实事。
江景行不理他, 只管对谢容皎道:千百楼主是最爱瘫在他的卧房里的,阿辞你看不妨从他卧房砸起?
谢容皎没意见:听师父你的,左右我负责赔偿事宜。
千百楼主眼神一闪, 继续冲着谢容皎笑道:这是风传极盛的圣人高徒?我听着谢郎君的名声时日已久, 倒是头一次见到, 果然是名不虚传。
显然是预备着往谢容皎那处下手套近乎。
见过前辈。谢容皎平平淡淡应他, 不似江景行充耳不闻的冷漠作态,仿佛是寻常见过个关系普通的长辈:出外游走已久,素少被人提起,盛名不敢当。
他言行疏冷,待人处事却不失赤诚有礼。然而思及十年前千百楼主给江景行做下的局,心里不由梗上一梗,后面一句于是出口,稍稍一刺千百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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