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修轻骑简行特意择了隐蔽凶险的小路绕过去, 使他们不曾选择。
这个理由就很牵强。
姜长澜忍不住吐槽:好好好, 就算有镇西军驻守西疆几十年未曾发现的隐蔽小路, 几千人的魔修,他再轻骑简行,能轻骑简行到哪儿去?把自己身体拆分一下三个人拼成一个三头六臂的吗?
他以为朝堂上下和姜后姬煌是被骗大的吗?
谢容皎说:他们是故意放魔修进来的?
镇西军领头的将领前几日刚给阿姑上过弹劾姬煌的密折,显而易见。姜长澜这几日大约是被姜后烦得狠了,愤怒过后是无精打采:明显是向北周示威,告诉北周你没了我不行。
姬煌是怀帝嫡长子。
若多给他下个定语的话,就是害江家几近灭门的仇人之子。
被镇西军将领如此针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谢容皎冷声斥道:无耻之尤的败类。
他鲜少骂人骂得这样入骨。
但他一想到江景行从没牵扯过不相干的人,没插手过周室不相干的事,除却他自己所坚持的道义外,未尝不是为九州安稳考虑的缘故。
而这群江家出事时一个比一个安静,恨不得将头埋进土里,不知所谓的江家旧部,却在三十年后打着江家幌子,蘸着江家三十年前仍未干涸的血吃人血馒头,行欲左右朝堂,割据一方的事
谢容皎觉得他还骂得太轻。
骂什么都太轻,不如直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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