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皎所在的小院跑, 简直比江景行来得还殷勤。
他地破天荒没说法宗哪个小娘子又和四姓哪位风流郎君好上,书院哪个学生和佛宗哪位佛修争着争着险些打起来这等破事,改作忧心忡忡地重复问不知问过多少遍的问题:世子有多少把握胜过玉盈秋?
谢容皎被他每天早中晚例行一问的问题说得脑壳作疼, 无奈妥协:姜兄要不还是说些行宫内发生的趣事吧?
姜长澜依然很担忧:不是世子自己说自己认不出人脸, 我与你讲这些无用吗?
那是谢容皎没有想到姜长澜能在自己耳边翻来覆去念叨同一句话, 活像和尚敲木鱼。
谢容皎认输。
是他自己坑了自己, 只能含着泪认下。
他不知第几遍耐心回答姜长澜:我把握不足一半。在北狩时我曾亲眼见玉仙子斩杀半步大乘, 纵我剑道上有进境,对上姜兄仍觉吃力。遑论观玉仙子与方兄一战,她战力应比在北狩时更高。
姜长澜被他这么一说不高兴了:世子说的什么话?战力有高下, 我哪怕是刚刚进境半步大乘, 岂是寻常的半步大乘能相提并论的?世子胜过我,若输给玉盈秋, 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怪不得殷勤至此。
谢容皎同情道:那我可能多半要让姜兄丢一回面子了。
面子是小事, 唉。姜长澜一摆手, 重点是我和世子情谊深厚,世子战力非凡胜过我去,玉仙子与你的一战,我独独压了世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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