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擂台结束后,两人回小院中去。谢容皎心倒是很静,一心练剑,不见为自己首战对上姜长澜这个棘手对手有多少担忧焦虑。
偏偏江景行不肯让他安宁,一个劲在那里喋喋,倒似比他本人上场远来得真情实感。
谢容皎终于忍受不住,出言打断,给他灌一贴安神汤:师父,我觉得我能赢,毕竟我有你的剑。
北狩时江景行借给他过的一剑是真真正正圣人神通,他一直琢磨着那一剑的剑意到现在,仍未完全参透,足以让他受益很长一段时间。
正中心口,江景行有点窒息,一时失去继续叨叨下去的能力。
不是,阿辞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的啦?
江景行好半天憋出一句:别说是我的剑,其实阿辞你要我替你上去打也不是不行。
谢容皎震惊,仿佛是第一天认识江景行。
他复杂看着江景行,看似平淡无波眼神里满满藏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圣人的控诉。
他私心觉得世人对圣境的尊称不太好,至少不太衬江景行。
为缓解尴尬,江景行轻咳一声,解释道:其实曾经有一次我打过假赛,唔,也不能说是很假。
好死不死,和他打假赛的那个人和谢容皎关系莫大。
正是谢桓。
谢容皎沉默良久,缓缓问道:为了钱?
他信当年穷疯的江景行当真干得出来这种出卖良心的事。
我堂堂一个圣境不要脸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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