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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李知玄散修出身,无正经的门派,前来群芳会的一张群芳贴还是蹭的余长老手里的,与崔三打前看好他的人少,赔率自然高。
此刻结果落定,押注李知玄的弟子高声欢呼,比他们自己赢了比赛还来得兴致高昂。
姜长澜跟着一起欢呼,全然不记得自己押了两个。
江景行若有所思:我觉得你和台上那个李知玄应该挺谈得来。
姜长澜用目光将李知玄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只找到一个共同点,犹疑道:前辈是说我和李知玄岁数相差不多?
那他和来参加群芳会的所有人应该都很谈得来啊。
是一样傻。
江景行毫不懂嘴下积德这个道理,正要说出口时,听谢容皎道:师父可要去压一注?
江景行迅速转换态度,温柔乖巧:不用,让我去押,到头来我也尽数压在阿辞身上,其余不想押。
谢容皎不知应怎么形容他心底感受。
仿佛是等他这句话等了很久,听到如置身仙境,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熨贴。
他弯起眼睛,从凛冽秋泉柔和成一弯春水,十年难得有一次促狭道:说不定压我第一的赔率很高,可大赚一笔。
谢容皎摊手:自然也可能血本无归。
不过压我赢的钱,我尽数补上。
他悄悄在心里说了这一句。
可见谢家前任的少主不比姜长澜精明到哪里去,幸好他有自知之明,及时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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