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如要留着三分心,时刻权衡利弊可信与否,活在世上有什么意思?
姜长澜不予评价,干笑两声:好在周煜是个识趣的,应当知悉轻重,不会外传。
武比结束后,群芳小会便是真正的落幕。随后设有晚宴,各色珍馐佳酿被花朵似的美人流水般笑盈盈捧上来。意气风发的士子推杯换盏,言笑晏晏,落榜士子则借机大醉一场,以酒浇愁。场内冠缨不绝,衣袖如云,香风阵阵盖过桂子香气,好不热闹。
姜长澜身为东家,被士子陆续劝酒无数,饶是他自负海量,喝了许多也觉有些上头,打量了一圈,忽一个激灵,酒醒大半:咦,世子他二人与周煜哪去了?
周煜在群芳小会上大出风头,俨然是炙手可热,今夜最瞩目的便应是他才是。
谢容皎身后代表的南域凤陵城亦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最应在场,大出风头的三人偏偏不知什么时候借机脱身,晚宴时人多错杂,气氛喧闹,姜长澜竟也没留意到。
别院中一处僻静竹林的凉亭里,明月下竹影萧疏,风声簌簌,泉水跌落在嶙峋太湖石上绽出白花串串。
周煜这个位置选得妙,僻静不易被打扰是小事,妙的是四周视野均开阔,哪个方向有人来一清二楚。
他摆出这样光明正大私谈不欲被打扰的架势,识趣之人看到也会有意绕开。
借着凉亭内点亮的灯笼,周煜面色惨白如纸,与人们想象里的春风得意何止大相径庭?他哑声道:我今天白日里欲以借剑之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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