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虽同为一副君子做派,谢容皎总觉他不如沈溪的温雅端方让人来得舒适亲切。
谢容皎眉头微蹙,一边以为自己凭个人喜恶断人品性不妥当,一边无法忽视真真切切存在的不适感。
许是修炼凤凰神目以观气的缘故,他灵识远超常人,对善恶极为敏感。
在场众人听得周煜道:严兄高义纯善,然而本命剑原属剑修战力一部分,能寻到趁手好剑是严兄的本事。难道战场相遇,生死相斗,顾得上计较谁的本命剑好谁占便宜吗?严兄虽一番好意,但这便宜我是万万不占的。
台上这方是我辈读书人本色的叫好声不绝。
严五却固执不听,像个愣头青似地道:就事论事,战场上的事归战场上的事论,看得是谁战力更强。擂台上的事归擂台上的事论,看的是谁修为更高,剑术更好。周兄不愿占我的所谓便宜,难道严某心安理得?
台子士子也觉他说得有理,一时不知该叫哪一个的好。
局势陷入两难境地。
这时候姜家家主开口打圆场:两位皆是出自一般的高风亮节。今日我姜家身为主家,怎好叫两位为难,不得痛痛快快打一场?
说到底,问题出在周贤侄没一把得意好剑上。来人!去开库取那把碧水。
姜家列居四姓,怎会没点家底?那碧水剑在神兵榜上榜上有名,名次靠前,乃是姜家颇为得意的一样宝物。
姜家家主既已放话,妄自推辞难免显得不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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