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改头换面, 无人人认得出你。
行吧, 是阿辞才想得到的安慰。
江景行服气。
他提要求:下次我说书时阿辞你要在台下认真听。
好。
下次我算命时阿辞你要在我身边给我递茶。
...好。
江景行心满意足。
其实不如听一听士子清淡也挺好的,至少比陪着江景行说书算命强。
谢容皎认真权衡得失利弊。
他抿唇微微而笑。
可还是很想一直待在江景行身边。
如果刨掉他算命说书时那些无趣的陈词滥调,只剩下和他一起的时候。
似乎看起来很好。
第一日比文科, 如姜长澜所说, 周煜才学着实出众,尽管文科较之武科, 远难分辨高下, 与周煜同台的士子却无一不心服口服, 拱手认输。
照他势如破竹的势头,定然夺下文科一道的桂冠无疑。
说来有趣,姜家是诗礼传家,姜家家主抚着一把美髯在主位上看得不亦乐乎,姜长澜百无聊赖跑到谢容皎边上来凑热闹。
江景行嫌他碍眼:姜大你在京城难道没什么故友?怎么尽凑来阿辞旁边?
想当年招仇恨如江景行,好歹还有个谢桓样样场合和他一起狼狈为奸继续拉仇恨,姜长澜若无个交游密切的,未免太惨。
有是有的。姜长澜无精打采,哪家子弟没几个交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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