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讳,多有怠慢,实是尴尬。
那士子朗然一笑,上前拱手为礼:在下周煜,此番冒然前来,叨饶之处望郎君千万宽恕。
周煜这个名字倒是熟悉,似是姜长澜口中那位有望文武双冠,前途无量的士子。
得知确是不相识之人后,谢容皎不动声色舒出一口气:不知周兄所来为何?
士子之间的往来,总要有几番三推四却的客套唱和,周煜被他一针见血式直接怔了一怔,随即道:说来惭愧,在下听闻群芳小会上人才济济,便存有相交之心,行此无礼之举,郎君不要见怪才好。
群芳小会前,士子相交互为唱和早为心照不宣之举,倒不能怪周煜来得仓促。他来访对象若换一个,早在他说出第一句话时早早默契报出自家家门来历,然后是好一番把盏言欢。
谢容皎这才知悉他来意,好心提点道:怕是要令兄台失望,我非此次参会之人。
他婉拒之意已在话中字里行间清晰无疑透出来,不料周煜愈发来劲:郎君莫要自谦,能得受邀一观资格之人,哪个不是文成武就?今日算是周某撞了大运,敲开这扇门。
谢容皎:...当不得兄台谬赞,我不过占出身的便宜。
他差点没把送客二字直白写在脸上,心有七窍的玲珑士子却好似根本不曾听懂他语中暗示,甚至一刻怔愣未有过,自顾自眉眼飞扬说下去:
群芳小会上文比的辩题以释教为题,论释教在九州传道好坏,我私以为这题目出得极妙,大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