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柳眉竖起,眼含嗔意,若不是对面的是江景行,手中一盏热茶怕早已泼过去。
女人心,海底针,江景行只得对其口是心非无言以对。
静了一会儿,被挑破的恼意消散,红袖语含关切问道:江郎这些年呢?在外过得可好?虽说圣人风风光光的传说一向不少,可我总要听江郎自己说一声好才放心。
他们俩之间的对话比之云泥之差,沉香楼日薄西山的花魁娘子与独步天下第一人之间的对话,倒像是阔别多年之间的老友闲聊。
有岁月不饶人的感慨,更多的却是真心的祝愿和关切。
江景行似是想起什么,笑得毫不收敛:很好,比以前好上许多。
他装模作样怅然两声:就是不免受自己徒弟管束,半分没圣人应有的潇洒模样
话虽如此,他眼里的笑意倾倒出来估计能倒满眼前慢慢一盏,甜到齁得死人。
嫁人当嫁江景行。
曾经那个江郎又回来了。
红袖鼻尖微涩,忙喝了口茶遮掩微微哽咽的声音:在我这里还装?若是你江景行不愿意,谁管束得了你?
江景行叹道:被罚跪过祠堂吗?
红袖没好气:旁人不知晓我的身世,你江景行难道不知我是孤儿?
江景行没理会她,按编排好的语重心长说下去,被罚跪祠堂的时候,你再巧舌如簧,能和祖宗牌位去说你的委屈不平?你身具十八般武艺,难道能把你十八代的祖宗牌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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