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 仿佛她下一句说的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是阿爹那边派来的人。
一时间只剩下北风吹得帐前旗帜鼓鼓作响的呼啦风声。
谢容皎却出奇平静。
他张开手, 似要抓一缕风入掌内,再借着掌心一缕北风捉住两月前他与江景行在凤陵山顶谈话时温柔湿润的初夏暖风。
风不能跨越万里之遥, 清浊二气, 穿过时空距离。
可情感能。
人之所以为人, 是因为有凌驾于生命之上的东西。
比如爱,比如信,比如义。
谢容皎第二次张掌,放任那缕风悠悠然自掌心飘走:阿姐,我信你和阿爹,所以我信你信阿爹。
他的眼神澄如从来吝啬出现在北荒的天上月,山顶泉,清澈坚定,无可撼动。
我知阿爹洗不脱嫌疑,我信他,所以此次事了后,我欲往西荒一行,寻找证据。
他信谢桓,于是他信世间必有能证明谢桓清白之事物。
事事人为,哪能真正做到天衣无缝?
谢容华轻轻道:我信自己,所以我也信阿爹。
这一刻,竟没有比他们两个气质迥异之人更像同胞姐弟的人了。
那封伪造的书信痕迹太过明显,不消一日我查到幕后之人,书信是阿爹让他伪造的不假。但他早早心不属归元军,站在他身后的另有其人谢容华没有瞒着他的道理,是谢庭柏。
叛变之人误以为谢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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