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行当然是乐见其成。
要不是他们被一座城池守卫拦下要通关文书,三人还真没不知道李知玄赶反了路。
江景行怕这小子给他们一路深入到九州腹心镐京那边去,加上车里有位本本分分坐着也能让他不安生的祖宗,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回,跑出来和李知玄一起赶路。
李知玄深感自责,眼眶通红:我不想通一件事。师父那么洒脱一个人,明明去玄武城前跟我说死在哪里都无所谓让我别来找他,为什么将死在玄武城时,还放出大量剑气唯恐我发觉不了?
若论起剑修中的耻辱,李知玄排在首位当仁不让。
修为未见得有如何高,剑术也不如何精妙,遇事头脑一热,老傻乎乎地冲在前面;心性是惨不忍睹,大街上随便一拎个普通人,都没他怕鬼怕成那副怂包鬼样子的;感情还特别充沛,一有个心事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生怕旁人看不穿。
脸长得不足以撑起门面,袍子还是一身脏兮兮的不换洗。
江景行倒认为他是个讨人喜欢的晚辈,宽慰他道:兴许你师父是知悉玄武城凶险,不想你去犯险。但盼着落叶归根,是人之常情。
李知玄惭愧道:师父他老人家不拘小节,没前辈想得那么细,不过大体想想也是这个意思。
江景行一甩手中缰绳,向远方露出个笑:我胡乱猜的,我想天下千千万师长虽有千千万种性格,爱护之情总是殊途同归的。
哦不是,至少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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