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皎:玄武身死,留下来的灵气本身不值一提。上古神兽骸骨一朝不毁,纵然刻下符文引来浊气,浊气始终没法越过玄武城蔓延到九州去,为什么要那么做?
在玄武骨上刻下引来浊气的符文,是圣人也要丢掉半条命,显然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不是。江景行说,刻符之人不是为把浊气引到九州。
李知玄一哆嗦,有点想给此刻的江景行跪下。
江景行语气如常,话中藏的杀意却几欲破鞘而出:符文本身,是为将一个人的命运与玄武勾连,从而使那人成圣。如今玄武骨深受浊气侵扰,显然是勾连已成。
谢容皎报出一个人:部首?
江景行眼也不眨盯着上面符文:观其气息,应该是,但我没与他交过手,没法确定。
镇江山一声清越剑鸣破空而出,那声音似凤嗥九霄,在墓室激荡徘徊不去。
呆在原地的李知玄丧失了思考事物的能力。
谢容皎收紧握剑的手,浑然不觉被剑柄上宝石硌得生疼:这算是改命罢?荒人血脉与玄武气机水火不相容,玄武身陨,到底是上古神兽,能如此轻易?
常理来说不能。江景行后背像生了眼睛,轻柔掰开谢容皎誓与剑鞘生在一处纠缠不分的手,但部首之母很特别,她是西荒人,西荒那里称她为神女。
谢容皎只觉近来发生一团一团发生的事缠得他脑壳作痛,神女?这是什么说法?
江景行无奈叹气:这我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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