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帐中,摩罗唇边溢出一丝鲜血,幽怨道:江景行,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闹出的动静太大了,部首也还没蠢到家。
他四周气机一变,如万剑环伺在侧,剑锋森冷。
部首所居的王帐离法宗所在,恰好千里。
摩罗似无所觉,甚至笑了一下:我为你遮蔽天机,折损这么多功力,你可千万别让部首活下来啊,对不起你的圣人名头。
无形剑气如涌浪,不减反增,甚至有几缕擦过摩罗脖颈。
摩罗一笑,听之任之。
擦过他脖颈的剑气足以破开大乘强者的防御,直入心腹,却没法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圣人之躯,金刚不坏。
想在他身上开口,这几缕玩笑似的威慑剑气肯定不够。
杀完部首下一个就是我吗?摩罗听懂他的言下之意,笑呵呵也不动气:正好,我也想知道谁才是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
大乘已死剑已借,剑气长桥消散无踪,留下地上深达十余丈,长达百里的沟壑见证它曾经惊天动地的威势。
谢容皎轻声对着剑气长桥说:这是我最好的一剑。
从前往后,都是。
以后他或许能达圣境,一剑开山,一剑倒海,一剑千里之外杀人,但威力再大,剑意再强,都没法取代这一剑。
浩气在你剑尖,在心口,在天下。
是这一剑教会他的。
长桥另一边的江景行手指轻弹剑锋,王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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