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转得密不透风的防御。
下一刻鲜血齐涌,谢容皎剑尖拨开拦路马贼的尸体,随着身影跃动直指贼首!
被贼首恶心时,他不是不介意,只是他知道被恶心的这桩小事会和贼首刀下沾染过的无数冤孽一起被镇江山所了结。
以血报血不一定对。
但有的时候,唯有血,才能报血。
方临壑手腕一转,原本格挡贼首马刀的长剑忽如蛟龙暴起,张牙舞爪吐出冰封千年寒潭的幽深冷气,杀意森然。
贼首能挡他一剑,如何挡得了谢容皎浩然一剑?
贼首挡了谢容皎浩然一剑,如何再挡方临壑这已然得三分真髓的一剑?
除非他有四只手,两把刀。
可惜贼首杀了那么多人,无恶不作,仍然和普通人一样,只有两只手,只握得住一把刀。
下一刻贼首的身体冰凉如方临壑的剑气。
江景行收回搭在八极剑上的手。
他清楚马贼出现的时候他们就死了,他也清楚以剑门弟子和阿辞这一行人不难解决马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