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临壑只得站出来,眉头微皱想了一会儿:先辈有言,我剑修中人一切以练剑为先,其余皆是末流小道。
同为直来直往的冷酷型人格,谢容皎很快领会方临壑言下之意:
他自己也不记得剑门祖宗十八代的名讳。
江景行想得更深远。
反正杨若朴是不耐烦记什么剑门祖训的,多看一眼就可以拉去佛宗超度了去,剑门弟子看他们模样不像是记得的样子,所谓先人遗训,方临壑爱怎么编怎么编。
不愧是要和剑过一辈子的剑修,一套剑招愿意反反复复地练,耐性好,重复几遍剑门祖训根本不动火气。
终于剑门祖训在一处节度使藩镇门口碰了壁。
怪谢容皎生得显眼,不必多余言语动作,单单腰背挺直骑在马背上,容光似要破开无数道风沙明晃晃照到你眼前,耀眼生花。
原来剑修中有这么好看的人吗?
守卫不能免俗地多看两眼:小郎君的装束不太像是剑门弟子。
剑修是出了名的穷困,剑门家大业大要好上那么点,但像谢容皎这种把我很有钱四个字明明白白镶衣摆上的,仍是异类。
谢容皎很冷静:家里有钱。
他言语如箭,戳得家里没钱的守卫膝盖一疼。
没人规定剑修家里不能家财万贯,守卫检查过谢容皎度牒后很快释然,挥手放行。
车内陆彬蔚苦口婆心地劝:不辞这一身去北荒太过显眼,冬狩期间北荒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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