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南下一行殊为不易。
所以国师搁下最后一句话飘然离去:话我已带到,天下大势圣人站得高,看得比我更清楚,心中应当有数。圣人愿不愿意借剑杀部首,端看圣人的,我不多劝。
谢容皎为尽礼节,将国师送至庄外。
国师有意无意说了一句:你和江景行挺像的。
这下谢容皎担忧的不是北周的情报系统,而是北周的未来。
他本想真情实感劝一劝国师见两个医修治治眼睛,所幸及时住口,搜肠刮肚翻出个相似点:是师父和我皆习剑吗?
照这样说,恐怕天下和江景行相似的何止几千几万人。
见少年掺杂着一丝错愕的神色,国师起了两分促狭之心,微微笑道:不是,你们相像之处在你们注定泽被天下。
终于明白江景行闭着眼胡吹的本事从哪儿学来的了。
跟着他师父学的。
能让谢容皎腹诽也委实不容易。
江景行郁闷道:不是,他多劝两句会少块肉吗?我的剑那么好请,岂不是显得很没面子?
或许可以等师父你拎着部首头颅再去向国师炫耀,以示你的剑不是寻常剑。
谢容皎与他心意相通,从他只言片语中窥出江景行已给部首盖上个死人戳儿。
我很难说杀了部首好还是不好,但师父你既然决定,定有你的道理。而且部首是该杀的。谢容皎把鱼竿搁到一边,抬眼看江景行,左右我们一起去北狩,趁机把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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