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荃这一次答得不假思索:会的。
那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会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谢容皎看她,做错的是贺师姐你的父母乡亲,不是你。对不起外乡人的是他们,辜负你心意的也是他们。是他们辜负你,不是你辜负他们。你既没有做错,对得住他们,对得住自己,问心无悔,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他说话自有韵律,姿态从容,语调轻重合适,不疾不徐,如国手拨古琴般悦耳动人,却如一道道惊雷应接不暇炸在姑娘耳边!
父母乡亲给她绑上的一道道难以挣脱的枷锁,一座座不可跨越的高峰在惊雷炸响下夷为灰烬,砌成新的平地土壤。
豁然开朗。
姑娘向谢容皎长揖到地,她本是不善言辞之人,比之言语,或许姿态更能表示她的感激。
谢容皎道:不必谢我,你应该谢的是他。
他似是想起什么,眼里唇边有温软的笑意,如朝霞万丈破开云雾茫茫般的惊艳动人,我曾和你一样,没有他教我的话,我不会知道这些。
姑娘没有细问,谢容皎没有细说。
谢容皎受了她一个长揖,难得多说:多嘴一句,贺师姐即将毕业,离开不择书院后,可有什么打算?
贺荃露出一点苦涩的笑意:不瞒谢郎君,我原本胸无大志,想着镇上先生仅教习字,我不敢称良师,好歹能多教些经典,有修行上的苗子,也能指点一二。现下是落空了。不过侥幸蒙了个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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