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名为镇江山,愿与沈兄一战。
沈兄在九州年轻一辈中是拔得头筹的佼佼者,想与他一战之人不计其数,想踩在他春风剑上位列四秀之人更多。
一个个打过去,沈溪不得累死?
所以谢容皎先自报家门来路,既是对实力相当的对手的尊重坦诚,又是不用言说,你知道我是谁自然愿意和我打的自信。
谢容皎话撂得太快,院长觅得个空隙,忙道,这位是凤陵谢家的二子谢容皎,也就是凤陵城的少主。
至于江景行的身份,院长缄口不言,并非是他信不过爱徒,只是魔修伏于书院中,圣人来此,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溪声音如人,温雅醇厚,一听便令人心生好感:世子来寻我一战,是看得起我的剑术,我很高兴。
他诚恳道:但是怕要让学弟失望,我剑学得不好,真的不太会使剑。
谢容皎沉默了几息。
修行者耳聪目明,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所以这位在二十出头即入小乘,力压无数天才新秀成为他这一辈前四的年轻读书人,告诉自己说他剑术很烂。
他敬佩起不曾相识的书院学子来。
沈溪能活到现在,还能练剑吃饭,须得感谢书院学子的不杀之恩,和他们宽容大度,善于原谅的内心。
江景行不禁对沈溪刮目相看。
人不可貌相。没想到沈溪长得一派谦谦君子,实际上以退为进的吹嘘式功力已然不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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