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化成水珠滴落下来。贺屿能看到祝遥白得像腻子一样的皮肤,在暖色的灯光下冒着热气,这画面让他想起了俄罗斯油画里那些或坐或卧的少女,又觉得她们都没有祝遥好看。
祝遥将沐浴露打起泡沫,然后双手涂在肩头,顺着颈子往下,从双乳间绕过一圈后滑至后腰。而后又掬起一些,从胯骨涂向阴阜,她仔细地清洁着两侧的外阴唇,食指与中指拨开阴部的几处缝隙用指腹蹭了蹭,而后拿过花洒对准下体冲水,水的温度洒在胳膊上是正正好,但对于下体来说是有些微烫的,所以水柱刚击打上时,花穴承受不住瑟缩了下,祝遥也没忍住嘤咛了一声。
贺屿看得不真切,他从背后只能看到祝遥先是自己抠弄着花穴,然后又岔开一条腿,将花洒送到身下,用水柱击打着敏感部位。
他于是走进水里,在祝遥没反应过来之前接管了花洒的工作,大手顺着她的屁股缝儿伸进去,探到阴蒂和花穴的位置后,就拿食指拨弄着阴蒂,中指则往花穴的门口捅来捅去。
“嗯…你干嘛?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滚烫的吻一点一点落在她后颈,贺屿说:“你让我自己招呼自己的。”贺屿的手因为常年锻炼,有很多粗茧,顺着阴蒂摸过去,激得祝遥止不住颤栗。
她甚至踮起脚来:“嗯唔…我那是…让你自己给自己倒水。”
“好。”贺屿说着蹲下身去,两只手掰开她两边屁股,露出两个缩在一起的小洞。他将她屁股往上推,祝遥的腰跟着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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