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是他见到了什么，我刚才在现场看到他手里紧紧地拽着一枚纽扣。”

    夏寒拿出赵阳阳的手机，打开通话记录给她看。

    “还有，这是他在出事前打给你的电话，说明他很着急地想告诉你什么。”

    他承认自己是杀过很多人，但他还是分得清哪些是自己杀的，哪些不是。

    赵阳阳颤抖着手指接过手机，看着里面几条未接电话记录，她的心疼得就像被机器绞碎了一样。

    李向光到底看见了什么才会被杀人灭口，难道他看见了杀人狂作案？她掀开被子，想强撑着去警局。

    夏寒没有阻止她，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她也会坚持的。

    赵阳阳找到霍展林，恰好遇上了来找儿子的霍市长，两人擦肩而过，对方好像有意无意地朝她看了一眼，不过她没太在意，注意力都在李向光的案子上。

    霍展林捏了捏鼻根，又拿起了案发现场的资料，见到赵阳阳来后，赶紧地站起来。

    他迎过去，在看到她身后的夏寒时，表情僵了僵。

    “你身体不好，应该在医院呆着，怎么到警局来了？”霍展林立刻拿了张椅子给她坐下。

    然后，他语重心长地说：“你放心，这起案件一有什么进展，我就会告诉你的。”

    夏寒放在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头。

    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电话号码，发信息给自己的人，应该是女人，只不过这个时候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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