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上手揉了揉隐缩着的花核,下面的小洞就又吐出一滴透明水滴。
“真可怜。”
江年不痛不痒地踢了他一下,内裤才终于熬过漫漫长夜如愿以偿地被穿上。许今朝吻在樱桃奶油蛋糕的印花上,虚无缥缈的甜腻香气马上钻入鼻孔,让他差点忍不住再拨开那块软布细细品尝。
“你回家吧…天快亮了,让别人看见…不好。”
这盆冷水泼的许今朝变成落水小狗,只能乖乖听话穿好衣服。江年看着他故意转过身嘀咕的背影做贼心虚地补上一句“你没穿校服”。然后那人就又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临走前亲上她的嘴唇,顺便带走了床边躺着两条被装着满满精液打结安全套的垃圾袋。
许今朝在楼下等她,除了刚开学的一星期和期末不用训练,俩人很少能有在早上遇到的机会。江年把昨晚买的叁明治塞到他怀里,赌气样自顾自的走在前面,没两步就因为腿心被磨的生疼放慢脚步,对方也降低速度隔着一步的距离跟在她身后。
一直到车站两个身影才终于并排。江年并不喜欢为了不到十分钟的两站距离在大清早挤充斥着各种气味的公交车,尤其是在充满暖气的冬天。可至少不用再去担心因为走路产生的疼痛和臆想出的异样眼光。
她有些头晕地闭着眼睛靠在许今朝肩膀上,还算安稳地站在他为她在狭窄空间里圈出的一平米地域。头顶传来两声出于礼貌的回话,高个子总是很容易在人群中被认出来。
江年现在没有心情去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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