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许今朝刚把笔盖上笔盖就被江年一把夺走,视线自然随着笔转移到她身上,像是小孩子赌气一样撇着嘴嚷嚷了两句“真烦”。可爱的要死,如果有时光机许今朝一定无限重复这个片段,可是他现在只能看向窗外捂着嘴笑,免得小气鬼看到又要跟他冷战一整天。
就算绞尽脑汁江年也想不到一件有关于许今朝的糗事。可她因为在考试的时候犯困额头磕在桌子上发出寂静的教室里不该有的“砰”的一声巨响,所以被叫到办公室教导了一个课间这件明明没多少人记得的事却像是把柄一样被许今朝记了一年。
虽然她自己回忆的次数远高于许今朝提到的次数,可每次被他有意无意的提到就会立刻无地自容。像是被发现平常连求助都不会多说两句话的自己竟然会在床上不停的说着骚话把自己玩到喷水,幸好他永远不会发现这一幕,不然决定这两件事到底哪个更羞耻就变成了比数学题更难解出的答案。
薄荷糖搭配着凉水被江年一齐送进嘴里,凉气直冲头顶,仿佛冻结了脑内的每一根神经。是许今朝给她的,每天一颗。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有用是真的,毕竟符合她小孩子口味的甜腻的牛奶糖只会更加催眠。
江年照例作为一个围观群站在篮球场外等待着许今朝,脚边放着她私心代替可乐换成的柠檬水。明明每次指定要可乐的是他,结果还是会一路上吵着自己肚子疼,说她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场上响起教练结束的哨声,江年习惯性的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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