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自会处理。”
“老爷,二少爷是今日一早出府的,他烧书是……是为了引火!老爷,小人斗胆,疑二少爷恐脑疾未愈。”
“兆同不是大病初愈吗?他……何时出府的?又为何烧书?”
李东阳脸上出现了惑色,他深吸了一口气,疑道:
“兆同??!”
“老爷,您先消消气!烧……烧书的不是大少爷,而是二……二少爷!”
甚至于,他还会被仕林攻击,被都察院御史弹劾,治他李东阳一个教子不严的罪名!
那时候别说什么内阁首辅了,恐怕现如今的太子少保、礼部尚书衔兼文渊阁大学士都有可能被剥夺!
李东阳脸色涨红,显然气得不轻,因为这事儿一旦传出去,他李东阳的名声就毁了!
“什么?混账!老夫去岁觍着脸求陛下纳他李兆先为国子监监生,这逆子竟敢烧书,还是圣贤经典,气……气煞老夫也!”
“老爷,不好了,少爷……少爷他在府外烧书,而……而且是……是《诗经(朱子集注本)》!”
李东阳叹息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忧虑。
他忧的不是自己的前途,李兆同烧书对他的前途没什么影响。
因为满朝上下,包括弘治皇帝都知道他的次子李兆同自弘治八年二月生了一场大病,差点丧命之后又患上了脑疾。
脑疾之人,烧书是可以被理解的,这跟他的长子李兆先完全不同。
李东阳忧的是李兆同的病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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