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两个人在下西洋棋。巧得很,两个还都是朗潇认识的人,一个正是昨天刁难他的朗伯,一个是许久没见的晏清河。
朗潇虽然看不懂西洋棋,但是局势上谁输谁赢还是很明显的。
在晏清河又一次起手后,朗伯急的抓耳挠腮,他刚想伸手。
晏清河:不能悔棋。
朗伯:呵呵,没悔没悔,我就想拿起来看看。
朗潇嗤笑出声,没想到这老头除了会阴阳怪气刁难人,连下个棋他都想耍赖。
朗伯听到嗤笑声,抬头:怎么又是你?
其中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朗潇唰地打开折扇:怎么着?这公园你家开的?我又不能进了?
朗伯还没开口,晏清河率先回道:没这种说法,公园自然是谁都能来的。
朗伯把话即将出口的话咽进肚子,转头又将:你穿的这什么东西,哗众取宠!
晏清河起身,朝朗潇走过去:没这回事,你今天穿的很好看,你很适合这么穿。
朗潇看一眼脸色铁青的朗伯,笑得春风得意。
晏清河拉着他走出人群: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朗潇瞥他一眼:你不知道?
嗯?我怎么会知道,你又没跟我讲,我也没有你的终端号。晏清河临危不乱,思路清晰。
呵呵,是这样。
晏清河讲道:我们是昨天半夜到的。
朗潇语调上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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