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不是轻易能够招惹的。
东溪表情严肃:在你们有稳固的势力或者靠山之前,不要再惹怒东部基地,也不要靠近京都,朗家的祖宅就在那里。
朗潇认真记下了,他看着东溪,最后一次问道: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你这次就算回去,处境也不会太好。
东溪摇头:东部基地里有我必须回去的理由。
郎溪摩挲着手上的瓶子:事不过三,这是我最后一次邀请你了。
我知道。
相处十余天,东溪终于褪去初见时的满身疏离。此时此刻,他眼神柔和,低声说着分别,再过十公里就放我下去吧,等我跑回去,天都要黑了。
好。
荒凉的公路上,东溪目送两辆车疾驰而去,脑中回想起今天上午,他叫住即将离去的朗潇。
朗潇。
嗯?
前面困难重重,你单枪匹马,没有生还的可能。他说着信誓旦旦的结论。
当时朗潇是怎么回答的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死在一起,我也不独活。
如果能当他的队友,一定会非常幸福。
东溪抖抖耳朵,化成兽型往东部基地跑去。
车上,包打听和朗潇聊得热络。
朗潇:老王?老王那边怎么不出声啊?光两个人说话多没意思。
包打听:就是,老王你那边秦浩朗琅怎么都不吭声啊。
另一辆车上的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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