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瘴气的地方。

    便不解地问：“小姐，你去西市干什么，那里只有些下等的牙商。”

    “就是去你说的牙商那里，我想买个人”

    明月这才算是明白了外面四个护卫的用处，西市的牙商，和别处的不太一样，它不怎么正规，里面卖的人几乎都是从些穷乡僻壤拐来或偷来的孩子，做这种不法买卖的都是些混出来的地痞流氓，普通人哪里敢一个人去。

    只有些小家小户的人想显摆门面或是低价买个奴隶，才会去西市找牙商。

    之前郑嬷嬷就给自己儿子在西市买了个粗使丫鬟，有几次跟着郑嬷嬷来林府拿东西，明月看见过那丫鬟。

    长的面黄肌瘦，身量很小，又时刻佝着腰，缩着脑袋，跟在吃的白胖的郑嬷嬷身边，简直瞧不见。

    走近才注意到后头还有一个瘦小干瘪的人，脑袋低低的，侧脸上有几道暗沉粗大的黑疤，像是被人用鞭子抽的。

    被人问多了，郑嬷嬷才讲，是从西市买的，那里卖的人价格低，又糙实，就是样貌不怎么好看，都是被人牙子打的太多了。

    明月还记得郑嬷嬷回忆时满脸惊恐的样子，她手捂着心口，整个上半身前倾，瞪着眼向周围人讲，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悄悄话，“真是吓死我了，那地方不是人待的，进了（牙商）院里，四周都是用笼子关着人，每个挤的满当当的，地上还摆着几个刚死的尸首，身上皮肉都被打烂了，又臭又脏，那个惨哟”她挤了眼，缓了一下“要不是便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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