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她不耐烦地朝后摆手。
女孩一如既往地穿着宽松又朴素到毫无设计感的T恤和牛仔裤,一头短发也随意到像是随手抓了两下就出门了,不过任鸢还是很快就发现今天的好友和往常有一点不一样,她的后脖子上,贴着一块膏药似的东西。
“兔兔,你受伤了吗?”
那个地方很脆弱的,要是受伤了会很麻烦。
“啊,这个啊。”肖雨兔顺着她的视线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脖子,顿了顿,才咬牙切齿道,“昨天晚上被狗咬了。”
“狗是……”
肖雨兔向后指了指身后的房子。
……秦朝啊。
要说Alpha咬Omega的脖子一般来说都只有一件事——标记。通过咬破腺体来实现的临时标记会让Alpha的信息素暂时覆盖Omega的信息素,这样被标记的Omega就不会被其他Alpha盯上。
不过这种行为一般都是在永久标记之前吧?但是秦朝不是在高中的时候,就把白菜给拱了吗?
当时任鸢还为好友痛心了好久。
原来永久标记了之后,Alpha也会想咬Omega的腺体吗?
她突然又想起那晚的梦。
梦里的哥哥,似乎也对她的后脖子格外钟爱,唇舌在她的腺体上流连了好久,有好几次他的牙齿都碰到腺体上了,和嘴唇舌头不一样的坚硬触感,一旦磕到了,她就控制不住地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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