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没有,疼痛没有,那条肉缝紧闭着,就像是从未被人强行撑开过。
像是在安慰自己心底一直莫名躁动的不安一般,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转而又开始头痛。
明明按理说离发热期还有一个星期的……怎么会连着做这样的梦?
还是说她心底里,潜意识里,真的对任晴抱有这样不堪又卑劣的欲望吗?
……有点想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太久的梦没有睡好,脑袋的钝痛一阵强过一阵,任鸢一直在床上呆坐到肚子发出饥饿的悲鸣,才像是又被唤醒。
换衣服,洗漱,走到楼下,餐桌上还是早上任晴出门之前给她留好的早饭,她摸了摸碟中的包子,果然已经凉了。
毕竟已经是午饭的时间。
任鸢拿起包子有些犹豫,她饿的不行,肚子还在叫,可是包子趁热吃可口,冷了之后却又油又腻,肉馅儿还会反腥。
但是要让她去热一下,她又觉得没必要。
在吃一事上,任晴遗传了那个凡事都要追求极致的享受,挥金如土,活得仿佛古代贵族的母亲。
而她,在这个家里恐怕是对吃饭最敷衍的人,要是没有任晴投喂,她或许会过上每天点外卖吃泡面,只要饿不死就随便的糟糕生活。
任鸢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正张嘴准备咬了,别墅的门铃却突然响起。
打开门,是司机李叔,一位在这个家里工作了几十年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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