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东宫吧。”
“我看是,温家现在可是更上一层楼了。”
“温家行事向来低调,我父亲递的帖子到今日都没有回信,只收到一份回礼。”
“我家也一样,不过依如今形式温氏满门显赫,再怎么低调也处于风口浪尖上吧。”
弘文馆的学生出身显赫贵胄,大多数是未来家主,更有甚者位极人臣,虽然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但对长安政局十分敏锐。
话音传入温恽的耳朵,温恽步伐没有一丝停顿,眸色却微微转深,摇摇头勾唇浅笑一声。
到了明德殿,福安迎了上前:“给温侍郎请安。”
“劳公公通报一声。”温恽说道。
“您客气了,请您稍等。”福安挥着拂尘小步跑进殿内。
不需片刻就出来了,将温恽请了进去。
“给老师看座。”萧昶起身吩咐道。
温恽推脱道:“谢殿下,臣今日是受人之托给您送个东西,就不久坐了。”
萧昶挑眉,何人能使唤的动温恽。
福安接过温恽手中的画卷,呈给萧昶。
萧昶拿着画卷来回打量了一番,手指轻轻挑开系绳,随着画卷的展开,凤目渐渐柔和。
温恽看着萧昶的神色,心中酸溜溜的,还是乘早回府吧。
“不枉所托,东西完好交给殿下,臣先告退了。”温恽行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