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药物的时间少说也有十年,而那个时候吴韦函不过十几岁而已,这个老人是谁放进去的,他与吴韦函有什么仇怨,您当真不知道?
对于这些事我确实不太了解,吴嘉义道,按照孟警官这样说,这件事确实很奇怪。这个老人,这间地下室的建造到底是不是与我儿子有关,还希望孟警官一并调查清楚。吴韦函犯下的罪行我们一定不会推脱,但如果是不相干的罪名,也希望孟警官能明察秋毫。
孟钊坐在对面,观察着吴嘉义说话时的神情:一定。
吴嘉义又和徐局聊了几句,然后起身道:那我就不多打扰二位,先告辞了。
吴嘉义走后,屋内只剩下徐局和孟钊两个人。
孟钊看向徐局:您怎么看?
徐局慢慢走回办公桌,喝了一口茶后,开口道:资本家的眼中,永远只有利益。
您是说,吴嘉义这次过来道歉并非真心,只是出于维护自己的商业形象,帮自己撇清关系?
徐局看向孟钊,眼神犀利:你觉得呢?
孟钊思考稍许:要说他对吴韦函的所作所为丝毫不知情,基本上不可能。他到底有没有参与,依靠现有的证据,并不容易做出判断,老人的事不会那么简单,我会深究下去,不放过任何一个犯罪者。
徐局看着孟钊,点了点头:你继续往下查,如果遇到困难,我会尽量帮你解决。还有,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再像之前那么莽撞,徐局加重语气,如果这件事真的牵扯到吴嘉义,背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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