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原因不明。陆时琛看他一眼,又说,怎么,你是会治病,还是打算帮我治病?
这时间孟钊莫名觉得熟悉,但一时没能对应起来:回头等我研究研究,既然能好转,说不定也能恢复。我先去局里了,有事儿随时联系。
孟钊说完,又给陆时琛倒了杯水,把护工叫了进来,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陆时琛拿起放在床头柜的腕表看了一眼,又侧过脸看向窗外。
快八点了算起来,居然睡了快九个小时。
除去人生前十年空白的记忆,其余十九年的时间里,似乎还没有哪一天睡得这么长。
而且,还睡得很沉,几乎没做梦。
新奇的体验。陆时琛想。
*
09 年月 9 号?一直走到局里,孟钊忽然记起来,那是舅舅孟祥宇二审成功翻案的那一天。
那一天发生了什么,让陆时琛觉得自己的感知障碍有了好转?
孟钊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停顿下来,一时忘了开门。
早啊钊哥,程韵握着洗好的杯子走过来,你发什么愣呢?
没事,孟钊回过神,这才压下门把手,推门进屋,林琅的口供你找给我,把她的大致情况跟我说说。
唉,林琅真是遇人不淑,程韵把杯子搁到桌上,找出口供记录递给孟钊,叹了口气,她家里的情况钊哥你也了解过,她父母重男轻女,把她弟弟当宝贝,她在家里的地位,基本上就相当于她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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