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尝试着出门与同龄人接触。
孟若姝一直讲到孟祥宇二审沉冤得雪的那一天,停下来,这才察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坐在她旁边的林琅也哭了,小声地抽泣着。
两人静默无声地流泪,良久,林琅才又开了口:你比我幸运,起码有个这么好的哥哥。
孟若姝从随身带着的包里翻找出纸巾,抽了一张递给林琅,又擦干了自己眼泪:你呢,事情发生之后有没有想过报警?
林琅点点头,又说:但他们嫌丢人,不让。
孟若姝知道,林琅口中的他们指的是她父母。
不让你打电话,也不让你出门?
林琅又点了点头。
真是禽兽不如。孟若姝骂了一句,顿了顿又问,那十年过去了,你还想不想抓住凶手?
林琅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孟若姝又问:是觉得一切来得太晚了吗?但不管多晚,恶人都该受到惩罚,不是吗?
林琅又沉默了片刻,迟疑道:可是这两个字说完,便没了其他话。
孟若姝看出她的犹豫,问:是对你父母还有顾虑?
林琅摇了摇头。
那是还在害怕那个有权有势的畜牲?
林琅没有说话。
你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孟若姝看着她,语气放得很轻,我哥就在楼下,他现在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而那个畜牲昨晚也已经被我哥关了起来。听完我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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