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怎么躺在这儿了?堂堂禅院家、怎么一个佣人都不在?”
原本红润的唇此时也失了血色,唯独双目欲眦,暴怒、羞耻和对于现状的恐惧叫他不知为何发抖起来,只得将手指死死掐进肉里,用痛觉来强撑这具失去咒力的躯体,“……不许喊。”
“唉,不知是不是因为我是个女人,如今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太行了,还要劳烦直哉少爷用你那高贵的男人的身体、”你用刀面轻轻地拍下了他鼓鼓囊囊的胯部,“再说一遍呢?用男人的方式?”
禅院直哉被迫拱起了身体以躲避那危险,大腿绷出条结实诱人的弧线,自己却被这不雅而狼狈不堪的姿势气得不行,“我说不行!谁给你的胆子?!”他在你冰冷俯视的眼神里瑟缩了一下,又直起身子,“……不要、这样。”
“你以前是怎么让别人对你求饶的,跪在你面前的人是怎么向你求饶的?依葫芦画瓢都不会吗?”
他面色铁青,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教育两个禅院家的废物会惹出今天旳祸事,偏偏更清楚的是,不乖乖照着这女人说的做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可是、要他向一个平平无奇还粗鲁蛮横的女人低头……
特级咒刀的光芒闪过直哉眼底,隐隐有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凶器就在他两腿之间,甚至能清晰地察觉那寒凉刺骨的温度。
“我想禅院家的家风培育不出宁死不屈的蠢货吧?好好想想你以前怎么对别人的。”
禅院直哉以前怎么对待那些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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