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掩了掩嘴角,轻笑道:臣妾还是第一次听到为人父母的说,希望自己的孩子不那么出众的。
说话间,二人也已经进了殿内。君瑾瑜在棋盘一边跪坐了下来,才复又道:朕也只是说说而已,不管朕怎么想,白儿该是怎样还是怎样的。
马言之也在君瑾瑜对面坐下,伸指夹起了一颗棋子:那我们今日只谈棋局,不谈其他。
这局棋一下,就是两个多时辰。两人在棋盘上激烈斗争,直到子时,君瑾瑜才渐渐不敌马言之,败下了阵来。二人都太过于专注了,谁也没想到这局棋竟然已经下了这么久。
今日虽还不够尽兴,但现下天色已晚,朕只有改日再来向昭仪讨教了。说着,君瑾瑜便起身欲要走了。
见状,马言之连忙开口叫住了她:皇上稍等。
昭仪可还有别的事情?闻言,君瑾瑜停下动作,问道。
马言之不答,只是缓缓走到了一旁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荷包,才回到了君瑾瑜面前,将手中的荷包递给了她:臣妾平日里没什么事儿可做,近日便学了下秀荷包。可绣好了之后,臣妾才发现除了皇上之外,也没什么人可送的。皇上如果不嫌弃的话,便收下臣妾的一点心意吧。
闻言,君瑾瑜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荷包。这荷包的绣工虽然算不上是精品,但已算得上是上乘了,一看便能看得出来绣荷包之人是下了功夫的。
君瑾瑜虽知道送荷包是什么意思,但她觉得应是自己多想了,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