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那对于接连丧父又丧母的她来说,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至少她的父皇,没有做出残害至亲之事。
想着,君瑾瑜又道:莫非皇后的师父是朕的
还没等君瑾瑜说完,长孙婧宸便率先摇了摇头:师父没有胎印,但是臣妾的师母有。
师师母?闻言,君瑾瑜瞬间瞪大了眼睛,皇皇后的师父不是不是天下第一隐士天天仙子吗?天仙子难道还是个男人不成?
臣妾的师父是女子,师母亦是。且臣妾的师母姓顾,名唤顾绒。说着,长孙婧宸看了一眼惊讶得合不拢嘴的君瑾瑜,轻笑一声,又继续说道,臣妾小时候,曾无意间撞见了师母在沐浴,又恰巧看见了师母左臂上的这块印记。那时臣妾觉得这块印记美得不可方物,便缠着师父要让她在臣妾的右臂上也画一个像师母那样且永远不会掉的印记。师父拿臣妾没办法,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竟真的在臣妾右臂上画了一个和师母一模一样的印记,这么多年来,也一点没消退,便如同胎印一般。
说罢,见君瑾瑜还是一脸不可置信地呆在原地,长孙婧宸抚在她脸上的左手拇指又动了动:所以陛下如果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问一问臣妾的师母便知了。
这这也太巧合了吧君瑾瑜道。
闻言,长孙婧宸轻笑一声,便收回了抚在君瑾瑜脸上的手,又轻轻将她放在自己右臂上的手扒开,合上了中衣,拿起一旁的衣服开始穿了起来。
穿着衣服,长孙婧宸又装作不经意道:又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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