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陛下一定要在宸儿在时才能沐浴更衣,更不能让别人随意接近陛下,知道吗?
啊? 闻言,君瑾瑜下意识便想拒绝。
见君瑾瑜有些不情愿,长孙旭文顿了顿,问道:陛下,可是还有些怕宸儿?
朕朕君瑾瑜有些犹豫,她不知道此时该不该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但仔细一想,现在知道她身份的人理应越少越好,若是因为自己的小孩子脾气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后果,那自己岂不是罪大恶极了。
想着,君瑾瑜摇了摇头:无事的,全听舅舅安排。
接下来的数日,君瑾瑜便按照长孙旭文的安排,除了早朝之外的时间,便刻苦研读经书、史实,学习治理朝政之法。
而按照大梁传统,如果太后在世,那么皇帝在大婚之前是不能独掌政事的,所以即使君瑾瑜大部分事情都要请教长孙莨,朝臣也没有多疑。
但长孙莨从君迁逝世后便病了,身体虚弱,不能长期辛劳。是以长孙婧宸白日在凤阙宫内以太后的名义替君瑾瑜批阅奏折,偶尔遇到大事也会与长孙莨商量,到了夜晚则会去到甘泉宫照顾君瑾瑜。
长孙婧宸本是要替君瑾瑜沐浴更衣的,但君瑾瑜说什么也不愿意。几番推辞下,长孙婧宸只好答应以后君瑾瑜沐浴时,她只在门外守着,其他的事情都由君瑾瑜自己来。
说来也奇怪,君瑾瑜自顶替了君柏涵的身份开始,她便感觉每夜都仿佛有人躺在自己的身侧。那人的身体香香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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