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罹说道,等吧,东域越阻止我们卖水,西极和南疆的古族就越会心生间隙,他东域再厉害,西极和南疆难道就完全是吃素的了再说他们就算不敌对起来我们也得给他们加把火。
罗罹出的这个主意倒是得到了树桃的一致认同,因为他觉得要是明明自己能换到水,偏偏有人不让他换,他能跟对方拼命。
树桃又带着人去卖水了,跟搞突击一样,每个城门卖一会,卖掉一点就撤退。
至于那些没买到水直跳脚的外族人,花树古族的人还能十分委屈的和他们聊上两句,也不能怪我们啊,你们知道的,我们再不走,东域的人又会来砸我们的水缸了。
我们要是所有水缸都被砸了,别说卖给你们水了,装水的容器都没有了。
所以啊,可不能怪他们,要怪就怪东域的人。
城墙下卖水的队伍古怪了起来,罗罹有时候去看上一眼的时候,就看到花树一族的人和来买水的人聊得唾沫飞子到处飞。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同仇敌忾的朋友。
外面,大草原的情况现在分成了两批,东域的人一批,在靠近通天大河的位置扎营,不过他们也不敢太靠近,青丝古族那个通过头发将所有人的咒力连接在一起能让他们的军队变成如同神明一样不可侵犯的咒式,虽然能让大地霸主都不攻击他们,但那个咒式要覆盖东域的整个军队,相信消耗也是极大的,不可能能无限制地去招惹那些大地霸主。
比如,罗罹就看到通天大河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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