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给他太美好的记忆,甚至那些记忆都是痛苦的。
但真要离开的时候,内心突然怪怪的。
不过马上又露出了笑容,我在城堡都住习惯了,让我重新住回山洞,我都会不习惯。
罗罹一笑,才住几天城堡啊。
但其中的差别的确是天壤之别,环境差太多了,所以哪怕只是住了几天城堡,那巨大的落差感也是十分明显的。
罗罹和鲑鱼以前本就穷得响叮当,根本没什么好收拾的,直接向后山走去。
那些学生已经将打好的谷子装进了带来的一车又一车的鸡公车中。
鸡公车又改良了一些,因为部落人的力气实在大,车体改大了很多,这么一车谷子估计都能装好大一缸。
罗罹最后去看了一眼老族长埋葬的地方,对于族里其他人罗罹几乎是没有任何印象了,唯独老族长
那个纵容养育了他十年的老族长,甚至罗罹走不出山洞的时候,还每天坚持来教授罗罹一些部落的基本常识和生存的经验,每天都为罗罹的性格担心,怕他活不下去。
估计族里所有人都放弃了他吧,唯有老族长没有抛弃他,或许因为血缘关系,又或者其他,无论如何,老族长对于罗罹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度是罗罹唯一的亲人。
鲑鱼也在一旁,老族长以前给我说,像我这样没人要的孩子,小族长会负责养活。
这句话对他的影响很深,也是他被所有人抛弃时的心灵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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