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再睡会儿,瞧你眼下还有乌青。
楚纤翘起嘴角:我知道了。
瞧着人下了轿子,楚纤才收了笑容,旋即又掀开轿帘子看着人高大的背影同人交谈整顿货物。
今日前来送行的不单是楚纤,还有一些近处捐了粮食的商户,这回的车队不比上次出去走商的规模小,且随行的都是身强体壮高大的练家子,瞧着阵仗,楚纤也放下了些心。
上马车前,郑江停又回身同轿子里的人挥了挥手。
缙城距离春来县也就三日多的行程,路程算不得远,但是中间未有县城或是小镇,只有两个驿站,这驿站时官府途径换马休息的地儿,普通老百姓是不得居留的,所以旅途歇息休整很麻烦,但好在春来县县令已经提前书信打点过,他们的车队可以在驿站歇息。
当日亥时一行人才赶到驿站,路上经过大片林子黑黢黢的,月色都透不进去,走路全靠打火把,瞧见驿站的灯火,大伙儿悬着的心都舒缓了下来。
驿站宽阔,车马放置都不是问题,郑江停同驿站的人闲谈了几句便去歇息了,时辰不早,不单是赶路的人累了,就是驿站的人也要休息。
次日天一破晓,诸人又准备起身赶路。
郑江停让郑欢拆卸了一车的东西,里头全是些衣物,挨着分发给了送粮食的人。
这些衣物大多是简朴的粗衣,置换上后也更加低调。
趁着大伙儿收拾东西的功夫,驿站的人送郑江停到官道上:到下一个驿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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