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溜儿高低参差不齐,郑江停也没太高要求,只要口齿清晰身体健朗没有什么病痛的就行,他目光左右寻摸着。
老爷,我们是兄弟两个,年岁十八,都能干。
谁让你说话了!老爷选人,不是你选老爷!伢子瞧见有人张嘴,一鞭子啪嗒甩在地上溅起了一层灰,若不是看郑江停在那儿估摸着鞭子就抽在人身上了:嘴巴合不上守不来规矩了!
郑江停压了压手,示意无碍,他转而仔细瞧了方才说话的青年一眼:哪个是你兄弟?
青年眸子一动,看了一眼伢子:看着老子做什么,老爷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就是排头那一个。
楚纤闻声也看了过去,又回头瞧瞧青年:两人长得还真有点像。
那就他们俩了,怎么样?
楚纤笑了笑:挺好的。
两兄弟听着能去到同一个东家,高兴的隔着好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一番讨价还价,两人花了五两银子。
多谢老爷,多谢老爷。我们兄弟俩以后一定给老爷尽心竭力的办事儿。
两兄弟一道给郑江停磕了头。
能卖在同一户人家确实很不容易,伢行里的伢子并不是一直固定在一个地方的,指不准儿今天在缙城,明儿就去了他县。即使在同一个伢子手上,很可能也是一个卖在这座城,另一个卖在那个县,谁也不会晓得别人被卖去了哪里,一旦分开可能一辈子就都见不着了,若是能卖在一个县城都已经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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