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哥,咱酒楼生意这样子,掌柜的不是想开除人吧。
周海新在院儿里和厨娘一起剥蒜,道:现在知道慌了,素日里打瞌睡的时候没慌?
伙计砸砸嘴:实在是困的慌,有生意的时候咱们也没偷过懒啊,也都是空闲的功夫里休息了一会儿。
行了,别在这里随便揣度,张赋回来不就晓得了。二楼的雅间可都收拾干净了?今儿贾四爷定了一桌酒席,那可是咱们酒楼的常客老客,你们去买点冰放在雅间里,另外再熬些酸梅汁冰镇上。
这些张赋哥早就交待过了,让买西瓜,说是今日不煮酸梅汁了。
成,那你们就按张赋说的去做。
张赋也以为郑江停大早上把他喊出去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他脑子里转悠,要是郑师傅问起来酒楼里哪些伙计不踏实做事情,他到底该说哪个好,想着新来的伙计虽然有些偷奸耍滑,但分内的事情都是做好了的,年纪也都不大,比他还小些,出来混口饭吃也不容易。
正值他犯了难时,就听到郑江停道:你一大早上心不在焉的干啥,咋的了,家里说的亲事儿黄了?
啊?没有的事!张赋恍然,一瞧两人竟然走到了菜市里来:郑师傅,您喊我来这里做什么?采买的事情不都是我办着吗,可是有哪里没有做好?
郑江停走在前头,清早上的缙城热闹的地儿独两处,一处是早食铺子,另一处便是菜肉市了,熙熙攘攘买菜的缙城百姓,讨价还价的大娘,振声吆喝的小贩,这会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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