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没有沾过,楚纤很老实:不会。
郑江停端着酒过去,两人交腕,郑江停将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紧接着又把楚纤的杯子夺了过去。
楚纤眉毛蹙起:交杯酒还是得喝吧,不碍事。
郑江停不怀好意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言罢,他将酒倒进了嘴里,旋即探身封住了楚纤的唇。
楚纤眸子睁大,一股辣人却又醇香的味道从唇缝渗至舌间,他迷糊间被郑江停压到了床上:怎么样,好喝吗?
比草药熬汤好喝些。
郑江停看着卧在榻上肤若白皙一般的人双颊一点点绯红,他道:那就再喝点。
明月皎皎,红鸾帐暖
郑江停自诩不会骗楚纤,但是有些秘密他一直压在心底未曾言说,致使他觉得是在骗他,如今他有一个无赖的想法,而今人是他的了,他把心里的秘密告诉楚纤,就算是人被吓到或者后悔,那也是没地儿跑了。
翻云覆雨不知时辰,只听一声雷鸣,豆大的雨点儿从屋顶跑过,郑江停将手腕间的小哥儿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外面下雨了。
夏日天气热,如此翻腾自然更是热,郑江停早料到会这样,早早就在屋里放了冰块儿降暑,然天气太热,等他进洞房早就化了,时下外头下了雨,过了雨的风倒是很凉爽,他身上搭着一层薄被,帘子还的烛光晃动,他偏头看了臂弯里的楚纤一眼,人并未睡着,睫毛还在煽动,却不答话。
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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